在新的历史背景下, 马克思主义哲学在中国社会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具有什么样的历史使命?新时代要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指引, 深入研究当代中国和世界发展大势, 引领中国社会甚至是人类世界的发展, 是新时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必然的使命。关于马克思主义哲学论文可以投稿的刊物很多,例如《哲学动态》可以投稿这类论文,以下是对这本期刊的介绍。

《哲学动态》(月刊)创刊于1978年,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主办的全国性的哲学专业刊物。反映哲学各学科的新动向、新问题、新成果;交流研究工作经验;刊登哲学短论和研究资料,促进哲学研究、教学和宣传工作。
《哲学动态》期刊2025年第3期及之前,在马克思主义相关栏目下发表的论文范文题目与摘要【来源与网络】
“涂层传播”的哲学反思——文明批评史的视角
“涂层传播”是当代传播与文明推进中的一个重要问题。“涂层”是人们为了特定效果与目的,对异质性进行的一种人为叠合。对传播而言,适度的涂层是增加传播效果的重要方法,但对涂层技术、手法、策略的过度使用,则使传播背离文明使命,走向异化。过度涂层传播扭曲了文明生态与传播生态,阻遏了文明的可持续进步;扭曲了机构与组织的运行生态,使机构与组织进入一种表面繁荣的风险陷阱;扭曲了人们的心理与情感,使个体的行为与心理进入浮燥陷阱。人类文明仍存在野蛮性,现代性的运行生态仍存在问题,传播生态本身仍具不合理性,是造成过度涂层传播的重要原因。涂层传播是异化时代、竞争时代的宣传饥渴症、传播强迫症,其本质是一种形式主义。克服过度涂层传播是一个综合的历史过程,尤其需要增强传播实践与研究的文明使命、社会责任。克服过度涂层传播,对于高质量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具有重要作用。
进步观念与人类文明形态变革再认识
属于历史或社会的进步,实质上并非人类文明形态从来就有的观念,其具体含义是由启蒙运动所肇始的现代性孕育出来的。进步观念的诞生,告别了与“命运”“上帝”相关联的“退步”“循环”观念,在现代性的意义上重新定向了人类文明形态。人类文明形态由此运转在了与往昔截然不同的轨道上。但现代性的演绎,让进步观念逐渐从一种期待沦为一种强制,它在某种意义上为资本的文明提供了不可辩驳的“合理性”。作为“在‘恶性循环’中运动”,以及在它不断地重新制造出来而又无法克服的矛盾中运动的进步观念的强制与资本的文明,并不代表人类文明进步的发展方向。中国式现代化在把握历史规律并保持历史主动的进程中,打破了西方式现代化的迷思,在制度逻辑、主体逻辑与价值逻辑上重建了进步观念,并再次变革了人类文明形态,再次定向了人类文明形态的现代性新面貌,由此真正地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站在人类文明进步的一边。
MEGA2版《德意志意识形态》编排方式的解构性与建设性
自MEGA2正式版《德意志意识形态》出版以来,学界围绕该版本的编排方式和阐释结论展开了热议。编者一方面继续贯彻了去整体化的编排方针,消解了“德意志意识形态”和“费尔巴哈”章这两个称谓的正当性,此举并不契合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本意。但另一方面,编者对各个手稿的文本关联和写作时间的考证为学界提供了新的研究视角,为学界重新评估“施蒂纳-批判”的理论价值提供了新的契机和文本依据。在新的文本和时代背景的基础上对“施蒂纳-批判”进行再考察,既有助于我们理清马克思和恩格斯思想发展的动态逻辑线索,追溯马克思和恩格斯思想变革的场域,又有助于我们客观审视马克思与施蒂纳的思想关联。
思维如何掌握世界——重审《〈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的叙述方法问题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中所思考和解决的方法论核心问题是如何掌握或叙述世界。在其中,马克思批判以往经济学家混淆研究与叙述之间的差异,错误地将尚待研究的直接上升为叙述的。这种错误方法的本质在于没有厘清思维抽象与现实运动、不同社会形式的共同与差异之间的关系。以往经济学家所采取的第一条道路之所以是错误的,也在于此。但马克思并没有因此完全否定这条道路,因为它为第二条道路的进行提供了一些具有决定意义的抽象规定。然而,“科学上正确的”第二条道路,也不在直接意义上是马克思政治经济学叙述的方法,其正确性仅在于确认了政治经济学叙述的目的或方向是具体总体。对于如何掌握具体总体,马克思的分析并非如阿尔都塞所指认的只是发生在纯粹思维领域,实际上涉及对抽象范畴及其与社会历史和现实之间关系的思考。这其中显示了政治经济学的叙述并非是直线式的,而是在思维与现实的迂回中再现具体总体。
关于蜜蜂的两种隐喻:马克思与曼德维尔
曼德维尔在《蜜蜂的寓言》中阐述了由激情引发的个体社会性本质,通过“曼德维尔悖论”提供了一种以“激情”为中介的关于市民社会秩序的解释,重构了人基于“恶德”的社会性理论,体现了早期启蒙思想中有关人之于社会生产的主体性。马克思多次运用蜜蜂的隐喻,涉及不同语境中对劳动概念从抽象到具体、从个体到社会再回归现实个人的演进,最终发展为一种对人类劳动概念的全新阐释。两种关于蜜蜂的隐喻有所不同,其根本差异在于对资本逻辑与劳动逻辑的理解,由此形成现代性发展的两种路向。
尼采式的马克思主义:斯蒂格勒技术保存观念的谱系学叙事
相较于同时期的法国左翼学者,斯蒂格勒将尼采的生命保存命题视为反思技术加速现象之时所必须传承的对象,并基于马克思主义历史观重新思考技术对生命的意义。在他看来,技术印证了人类生命真实的体验活动。回溯既往历史,技术是植根于现实生产活动的保存生命的力量。斯蒂格勒表示,左翼思潮不能因为生命在当下技术情境中的存在之困而否认技术的内核。近百年来,技术在空前的突变之中背叛了加载并储存生命记忆的功能,从而使生命陷入迷失。依据斯蒂格勒的观点,唯物史观的复兴可以使尼采所探究的现代生命的真实境地得以清晰呈现。由此,谱系学将依托厚重的现实感而得以重构。
一体三维:马克思对主体形而上学的超越
“内在性”构成了笛卡尔以来西方主体性哲学的逻辑建制和理解语境。“内在性”隐含在哲学家们的意识深层,潜移默化地规定着他们的思维方式及理解方式,进而使其哲学呈现出明显的主体形而上学倾向。超越主体形而上学的关键在于对“内在性”的批判。马克思洞悉了主体形而上学的“内在性”困境,从三个维度超越了主体形而上学。在实践维度,马克思实现了从“抽象性”到“现实性”的超越;在语言维度,马克思实现了从“自我意识”到“公共社会”的超越;在资本维度,马克思实现了从“二元建制”到“超主体”的超越。基于实践的“现实性”、语言的“社会性”和资本的“超主体性”,马克思一方面打破了“内在性”的禁锢,另一方面开辟了新的本体论境域。从本体论视角看,“三维”其实可以归于“一体”,而“一体”的阐释则奠基于对“关系”之本体论意蕴的澄明。“一体三维”的阐释模式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理解马克思对主体形而上学的超越。
马克思晚年是否存在“认识论断裂”
马克思晚年文本群的不断敞显引发了其存在“认识论断裂”的质疑,即马克思在研究主题上从专注于政治经济学批判转向了自然科学、人类学、历史学等研究领域,在思想内容上放弃“生产力至上主义”与“欧洲中心主义”,构筑了“去增长共产主义”的后资本主义社会愿景。将马克思的思想作为系统性整体,剖析其思想演进的内在逻辑与现实动因,可以发现马克思晚年对自然科学、人类学、历史学等问题的关注未曾背离研究政治经济学的初衷,而是材料更新、视域拓展以及认识深化的有机统一。这一系列探索活动使其唯物史观大厦更加稳固,真正成为一个丰富、多元的“艺术的整体”。马克思晚年思想发展脉络确实存在变化,但他对生产力功能性定位、非西方地区的历史性考察以及共产主义愿景的描绘并未出现所谓的“认识论断裂”,而是与其之前的思想具有内在一致性。
欧陆虚无主义及其超越——波兰尼与马克思的互文式对话
波兰尼把欧陆自由主义的宿命研判为虚无主义,这一观点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特别是在20世纪欧洲种种政治灾难的反衬下,这一观点显得格外引人瞩目。但是,他简单地将马克思主义归入欧陆自由主义的思想谱系,进而对马克思主义作出同样的“诊断”,却是不得要领的。事实上,马克思主义同欧陆自由主义之间存在着本质差别,它并不是“道德说教的”,而是“科学实证的”,即通过揭示历史发展规律为人们改变现实提供客观的指导原则。本文对波兰尼的辩驳表明,只有旗帜鲜明地捍卫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把它所具有的道义力量奠基于其科学性之上,才能避免使马克思主义陷入虚无主义的泥潭,真正彰显它应有的理论魅力和时代价值。
从文明的概念到文明的再生产——一种反思西方现代化文明的进路
西方的“文明”概念带有浓厚的欧洲中心主义色彩,其与西方现代化发展逻辑密切相关。它遵循资本增殖的逻辑,为世界文明界划出地缘性及关系性的标准和尺度。这种人为的“诡计”而非历史的进程带来了不可遏制的悖反性后果。实际上,西方现代化文明的概念背后呈现的是资本文明形态问题。由于“资本”自身的内生性矛盾和局限,资本文明形态的自我否定式再生产既不能化解当下西方文明所面临的内爆和崩溃危机,也不能解答人类文明的未来发展趋势问题。从辨析文明的概念内涵到追问文明的再生产,这一反思西方现代化文明的进路为未来全球文明秩序的建构提供了独特的分析视角。只有从根本上变革文明形态的自我否定式再生产,才能重塑“文明”的概念内涵,使“文明”朝向人的“自由个性”敞开,也才能真正解答人类文明的可持续性再生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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